谢家楼阁

懒癌重症患者

【被婶】算是七夕贺文?

小学生文笔,ooc严重
没错我就是想发个糖,但是这个糖甜不甜要你们自己想。
被被他是世界的宝藏!!!

我记得有些人醉酒以后酒品很好,就是乖乖的,然后有点黏人,逗逗他还会傻乎乎冲人笑的那种。
蛮早的脑洞了,一直没有码出来,今天打开lofter看见一大堆太太产粮,吃的很开心就想来回报一下社会,不过我写的不怎么样希望有小天使吃的开心QAQ
和被被过七夕去了,哼我才不是单身狗!



审神者准备和山姥切国広告白了。
虽然他们两个双向暗恋本丸里只要不是个瞎的都看得出来,但两个当事人死活就是不开口,其他人也想不到什么方法撮合这两个。
这下好了,一直以来都没胆子开口告白的审神者这回终于准备说出口了。
刀剑们纷纷给她出谋划策,次郎太刀还友情赞助了一壶酒。
那个说别说话直接上的,堀川is watching you。
审神者最终决定在晚宴的时候告白,她把次郎太刀的酒交给烛台切,表示自己晚上可能需要酒来壮壮胆。
毕竟,酒壮怂人胆嘛。


烛台切拍着胸脯告诉审神者自己会将一切安排妥当,于是审神者安安心心地回自己房间思考到底该怎么告白了。
晚宴的时候,审神者环顾饭厅,收到刀剑们鼓励打气的目光若干,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欸,等等,次郎的酒,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
审神者一脸懵逼的放下酒杯,把眼睛往烛台切方向看去,收到了麻麻欣慰中暗含鼓励(不是)的目光。
大概是烛台切拿错了?这样想着的审神者硬着头皮起身,径直走到山姥切面前,鼓足了勇气在全体刀剑男士的面前大喝出声,“被被!!!!我们在一起吧!!!!”
然而面前把自己裹在被单里的山姥切并没有什么反应。
???什么情况???
审神者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山姥切,没反应。
忐忑的不行的审神者选择了一把掀开被被的被被。
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神色迷离,脸颊绯红还冒着酒气的山姥切。审神者看着山姥切茫然的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被?这是几?”
山姥切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白皙手掌,伸出手一把握住,然后冲着手的主人露出一个相当纯真无邪的微笑。
站在他面前的审神者直面了他的微笑。麻麻我看到了天使!!!!审神者的内心疯狂嘶吼着,无数带着巨大感叹号的弹幕从她心里飘过。审神者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了。谁知山姥切还嫌不够刺激似地凑到审神者面前,拽着审神者的手把她拉倒自己怀里,像是一只爱撒娇的大猫一样把审神者整个圈住,然后埋首在她肩窝处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审神者:战线崩毁。


山姥切被山伏和堀川连哄带骗地带去洗漱了,审神者才从那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偷偷把桌上饮品调换的鹤丸被审神者安排了一个月的手合。
心力憔悴的审神者回到自己房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趴在自己的书案上无精打采地叹气。
这时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审神者开了门,门外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穿着浴衣但是还没有醒酒的山姥切,和一旁无奈地笑着的堀川。
“兄弟他闹着要来找您。”堀川这样说着,一边扶着站不太稳的山姥切。
审神者一脸懵逼地扶过山姥切,一边发出疑问,“一般人不是洗完澡就该醒酒了吗??”
“啊,这个,大概是酒的问题吧。”
虽然堀川的回答并不能完全解释审神者的疑问,但她还是接过山姥切扶着他坐到一边。
“乖乖呆在这里别动哦,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审神者这样说着,按住了迷迷糊糊想要爬起来的山姥切。
醉酒后的山姥切分外的乖巧可爱,冲着审神者再度展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审神者捂着脸“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好可爱,他真的,好可爱。天使吗?
这样想着的审神者,脚步飘忽地去拿来了吹风机,回来给山姥切吹头发。
吹风机吹出的风暖暖的,审神者用手梳理着山姥切软软的金色发丝,她长直的黑发垂下来,被风吹到山姥切眼前。他伸手捞过那缕发丝,放到鼻端嗅嗅,然后一板一眼地告诉审神者,“香的。”
审神者把他乱动的脑袋扳回去,像是安抚一个淘气的孩子,“被被乖,吹完头发就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山姥切赌气似的挣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脖颈处,声音闷闷的:“我要在这里睡。”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紧了紧自己搂着审神者腰的手,表明了自己在审神者房间过夜的坚定立场。
审神者被他这样一下弄得哭笑不得,她拍拍眼前金色的脑袋,顺着他的头发顺了两下,算是默许了。
审神者安抚完他,又在自己的被褥边又铺了一床,哄着山姥切躺下,看他脑袋沾上枕头之后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他真好啊。躺进自己被子里的审神者这样想着,盯着他的睡脸。告不告白,成不成功都没有关系呀,我那么喜欢他。
喜欢就够了呀。
审神者往山姥切那边挪挪,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山姥切国広睁眼就看见了边上睡得正香的审神者。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发现记忆一片空白。
看着审神者安静睡脸的山姥切,不幸地想到了之前笑面青江和他说过的某些事情,他脸色一白,身体有些僵硬。他悄悄地把自己的手伸向审神者的被子。总,总之先确认一下。他这样想着,就看见审神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看着面前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山姥切,半坐起来冲他软软的一笑,“被被你醒啦。”
由于审神者穿的睡衣是在太过宽松,她坐起来时,被子带着她一边的衣服往下掉,圆润的肩头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
山姥切看着她裸露的肩头,顶着通红的脸朝着审神者土下座,“我会负责的!!!”
“啊??”
“总,总之我会负责的!!!”
“不是,被被,你要负什么责???”
“不想让仿品负责吗。。。”
“我不是!!我没有!!!”
从结局来说,还是好的嘛。
让我们恭喜这位怂唧唧的婶婶。

我踏马,整个人都要炸了。
我被是仿品不是赝品好吗?!!!!
刷微博看到的,据说是爱奇艺的版本。
图片来源见水印
气到说不出话来,总之爱奇艺先上个天。

【刀剑乱舞】白泽 二

小学生文笔,ooc注意

节奏超慢QAQ

本章婶婶上线w





狐之助让小夜留守在本丸,方便打开本丸与和战场之间的通道,在说明了通道开启的方法与注意事项之后,它就引着山姥切往合战场去了。

初次战斗的战场在维新的函馆,才刚得到人类身体的山姥切显然不能很好地适应现在的状况,在面对两振敌短刀时显得分外的力不从心。他勉强架住面前短刀的攻击,却被另一振短刀狠狠划过,山姥切国広,重伤。

狐之助慌忙咬着山姥切的裤腿往一边拽,带着他勉强躲过敌短刀的又一波攻击,一边谎忙通知仍在本丸的小夜赶紧打开通道。慌忙之中,狐之助也好,山姥切也好,都没有发现从不知何处飘起的一丝不祥的黑气悄悄地附着在山姥切的伤口上,缓慢地渗透进去。

小夜配合着狐之助将山姥切送到手入室并利用饕餮留下来的灵符为山姥切手入,初战便招此重创,山姥切的信心显然有些受创,他这时反倒是有点庆幸目前审神者不在本丸,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

用了加速符后山姥切身上的伤很快就好了,在狐之助的建议之下他们先去做了一些刀装作为作战时的保障。

在几人的摸索之下,本丸正式开始运作。

在接下来的两天内,他们又接连锻出,挖出了不少同伴,逐渐喧闹起来的本丸开始有了活力。

 

 

审神者来到本丸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应门的是山姥切,他刚一打开门,低头便直直撞进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被看透”的古怪感觉,那种感觉消失的极快,快到他都没来得及细究这感觉到底来自于何处。

山姥切定了定神,把目光投向那双眼睛的主人。

面容精致的女孩子坐在饕餮的怀里,微微仰着头看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整个人似乎都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芒,显得格外的柔软和温暖。

饕餮把女孩递向山姥切的时候他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饕餮想做什么。似乎是不耐烦他呆愣的样子,饕餮直接把女孩往他怀里一塞。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的山姥切,慌忙接过被塞到自己怀里的女孩子,调整了个不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姿势。

女孩自然地趴在他的肩上,还隔着和他披在头上的白布蹭了蹭他的脸,白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出些许,在风的浮动下调皮地搔着他的脸颊。

“吾乃白泽。”他听见女孩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搭在肩上的手稍稍收紧了点,扶着他肩把脸凑到山姥切眼前,“吾不在这几日,可是切国帮吾打理的本丸?”

被忽然凑过来的白泽下了一大跳,山姥切差点脱手把她甩出去,索性及时收手,才未能酿成惨案。他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摇着头加了一句,“还有小夜左文字和狐之助他们。”,说完他把脑袋往另一个方向偏去,避开自己面前那双亮闪闪的眼睛。

白泽却觉得他这反应相当有趣,存着想要逗逗他的心思,把脸又往他那里凑凑,几乎要贴着他的脸,“切国好厉害呀。”她这样说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无辜又纯良的光。

 “莫要再作弄他。”跟在山姥切身后的饕餮看不过眼地敲了敲白泽的脑袋,白泽顺着她的动作将头歪在山姥切肩上,不再作妖。

 

 

山姥切将两人一路送到审神者的房间门口,将白泽放下后,他丢下一句“我去找狐之助。”就飞快地跑掉了。

饕餮斜眼看看白泽,眼里大有“看,你把他吓跑了”的意味。

白泽望着山姥切消失的方向,脸上挂着充满兴味的笑意“这个孩子,想必日后会与我牵连颇深。”她这样说着把头转向饕餮,“你可真是带我来了个有趣的地方。”

饕餮像是没长骨头似的懒洋洋地往身后门上一靠,“这会不装模作样了?你都多久没有用那个自称了。”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你让我带你来这地方的吗,后遗症可真要不得。”

“嗯?你说了什么?”白泽显然没听清她后面半句话,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饕餮打了个哈哈,把刚刚的话题岔过去,她眼见的看着远处飞快地跑来的小动物,便朝着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白泽的注意力被她转移,扭头便看到已经跑到自己面前的小狐狸。



【刀剑乱舞】白泽 一

因为一些设定上的原因,白泽婶那篇文卡文卡的很严重。所以我打算更改前面的部分设定重来一遍。当然番外和原文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不去动它了。

其实在剧情上还是没差多少,就是改掉些小细节。

真的,就一点点。。。

好吧其实差不多推到重来。

所以大家可以完全忘掉我之前写的那些东西orz

过了那么久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可爱记得我之前写的如果还记得的话,忘掉它好吗c⌒っ*゚∀゚)メ



小学生文笔,ooc存在注意

未来会有刀婶cp




“我是山姥切国広。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伴随着轰然炸开的粉色樱花,披着披风的青年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抱胸站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女子,以及她身边高大的付丧神。

在女子身上没有感受到契约存在的山姥切国広,绷紧了自己面部的表情,自以为隐蔽的将手搭在了腰间的本体上。女子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在他心中的疑问进一步扩大之前开口解释,“放轻松,我不是什么坏人。我与你的审神者是旧识,因为多种原因,她现在还没有办法来运行这个本丸,我代她先来安排本丸最初的事务。”

说着她把蹲在一边的狐之助拎起来往山姥切怀里一丢,“来之前我已向政府要来了批准,你将在她到达本丸之前负责本丸的运行,具体的事项狐之助会指导你。”

山姥切国広手忙脚乱的接下狐之助,头上顶着的白布在慌乱中有些滑落,露出原本被遮盖住的金发。自称饕餮的红衣女子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她扶着身边太郎太刀的肩稳住自己由于大笑而有些不稳的身体,看着山姥切的脸越来越红,在他就要恼羞成怒的那一刻前止住了自己的笑声,“晚些时候我会亲自送你们的审神者来的,你先去锻刀看看,”她这样说着递给山姥切几张符纸,“这里面封着她的灵力,在这段时间内可以帮你显现一些刀剑来协助工作。你先跟着狐之助去锻刀房锻一把刀,我顺便把灵符的具体使用方法教给你。”

山姥切抱着狐之助跟在她的身后,看她熟门熟路地摸到锻刀室,示意狐之助向山姥切演示锻刀的方法。狐之助从山姥切的怀里窜下来,摇着尾巴指示山姥切按一定比例将材料分配好递给刀匠,看着刀匠把材料一件一件丢进火炉里,火焰升起,刀匠递过来一个标着20分钟时间的牌子。

“那么接下来,把这张加速符拍上去。”狐之助蹲在台子上歪着头看着山姥切,看着他在盯着手里的加速符看了许久之后犹犹豫豫地将那符拍了上去,显现出来的是一把短刀,小夜左文字。

饕餮夹起一张灵符,示意他看仔细,然后利落的当着他的面撕开了手里的符纸。

撕。开。了。

“等等!你们的灵符是这样用的吗???”狐之助爪子一滑,差点从台子上掉下来,摔进炉子里,“虽然不是很懂但这也太草率了吧!”

饕餮笑嘻嘻的把手指往自己唇上一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继续看下去。被利落撕开的灵符里溢出一些白色的雾气,那雾气拖着符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飘荡了一会,还慢悠悠地绕着山姥切转了一圈,才向小夜左文字飘去。

山姥切看着雾气在自己眼前凝成一只长相奇怪的小兽,羊一般的脑袋上顶着个尖尖细细的独角,身后还隐约忽闪着一双翅膀,“.…..这是,什么?”他迟疑地开口询问,看着那只小兽在飞到小夜左文字周身之后再次散为雾气,融到刀身里去。

饕餮听到他的问话,相当意外地问了一句:“你能看见?”

没等山姥切回话,锻刀室里就炸开了一片樱花。顶着纷纷扬扬的花瓣,蓝发的男孩在众人面前现身。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对谁复仇……?”

饕餮极其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小夜的脑袋,然后自然地转向山姥切,“嗱,就是这样,学会怎么用了吗?”

山姥切仍呆愣着,茫然的点了点头。

饕餮摸着小夜的头向他也重复了一遍之前同山姥切解释的说辞,再三地保证自己最多三日便将他们的主带来,便潇潇洒洒地冲他们挥了挥手,回到自己本丸去了。

剩下小夜,山姥切与狐之助面面相觑。

“那么,山姥切大人,要准备熟悉作战机制了。”在大片的寂静当中,狐之助如是说道。





之前订的趴趴终于到啦
不出意外的捆了只歌仙,两只都超级可爱啊啊啊啊啊可惜拍照技术有限死活拍不好正面。
被被的小表情做的超级萌哈哈哈哈哈哈,歌仙披风上的小花花也超级好看,啊,赞美代购。
付补款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没办法直接寄到家里,不得已填了麻麻的工作地址,她果然拆开了,然后说我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好的,三岁就三岁。
还好没说实话,要是让她直到这两个小可爱加起来一共花了我一百左右大概会把我头都锤飞。
因为我和她说这两个加起来才十块,她还嫌贵。。。

@遊走惑星 还是没找到私聊发图的方法。。。就干脆这样发吧w

关于活击
emmmmm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姬友聊着聊着就给我发刀子了,明明之前还在心疼堀川小天使来着。
总之你们体会一下。
欢迎来和我聊天啊w
最后一p算是授权吧_(:з」∠)_

天啊这个游戏是读心游戏吗?!!!!
今天做刀装的时候想着贴吧上有人说让嫁刀来做刀装成功率会高很多,于是把我们家满级飘花被被拉出来试了一下,前几次都是轻骑啊,绿投石什么的,想着是不是把被被放置太久他不高兴了,就试着撒了撒娇。
然后,金投石!一连四发金投石,被被他是爱我的(⑉°з°)-♡
幸福到升天

我说这是车你信吗|ω・)













想把他推到在地,压制住他双手让他不能动弹。
想靠近他,看他目光躲闪不敢正视。
想扒下他身上的布料,看他白皙的肌肤因他羞恼的动作而泛起清晰的红晕。
想在他耳边吐露赞美,呼出的气息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惹来他一阵颤抖,看他嘴硬着不承认身上热度却更胜。
更过分些,想让众人目睹他的狼狈,想听他喊停时发颤的声音。
想一寸一寸打湿他,看水把他的衣物沾湿贴在身上,隐隐显出他的好身材。
想掰过他的脸面对面恶狠狠地吐露威胁,看他为难羞耻的表情。
























“山姥切国広!全本丸都在大扫除你是时候把你身上的被单洗洗干净了!再拒绝老娘把你扔本丸池塘里!”
“......反正只是把仿作......”
“不听是吧,歌仙!光忠!长谷部!给我把他按住!”
“不是挺好看的嘛,何必这么抗拒呢,偶尔也把被单摘下来试试嘛。”
“......别说我好看......”







被被他真可爱,想日_(:з」∠)_

【刀剑乱舞】花落

小学生文笔,放飞注意
ooc出没
一发完
#标题和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审神者初到本丸时正是对一切都好奇的年纪,跟着鹤丸满本丸乱跑,到处挖坑放陷阱,仗着烛台切和长谷部宠着胡作非为。
好在开的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多数时候刀剑们都是一笑置之,并不深究,顶多就是让小姑娘和鹤丸一起到走廊上罚站一会。哪怕是罚站这样的小小惩戒,也多的是有谁在她可怜兮兮目光的注视下心一软就带她回了屋内的例子。
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溺爱下,审神者还能勉勉强强保持自己的本性,长大后除了有时候喜欢使使坏,倒也还算是个正直的好人,已是万幸。
说来审神者不长歪的功劳,多半还是要算在某弟控身上。
一直以来喜欢和鹤丸合伙吓唬小短刀的审神者,在某个月不黑风不高的晚上终于遭了报应。一期.终极弟控.天下短刀皆我弟.一振,在亲眼目睹审神者与鹤丸合伙吓人全过程之后成功暴走,也不管自己才刚刚被锻出来是不是肛得过明显比自己早来的鹤丸,就冲上去狠狠地教育了一人一刀。
被一期一振暴涨的气势吓到以至于完全忘记等级压制这件事的审神者和鹤丸乖乖正坐在一期一振面前低头挨训。
自从这次被一期一振狠狠地训过之后,审神者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大敢靠近粟田口的部屋,日常生活中也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一期一振。
经过长谷部和烛台切的长时间开导,也意识到一期一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恶意,曾经顽劣的小姑娘终于学会稍稍收敛,不再像开始那样满本丸地恶作剧,和一期一振的关系也渐渐好起来。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审神者渐渐就长到了他们不能再继续叫她小姑娘的样子。
少女长的不差,在歌仙坚持不懈地教导之下,也好歹带了些风雅的气质。在去万屋的时候也偶有些男性过来搭话,但她一直以来不予理睬的态度,让大部分刀剑仍然将她认作一个不识世事的小姑娘。
直到她那次从现世回来,带着满脸的娇羞告诉他们,她要嫁人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就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刀剑们多少都有些难以接受,但顾及到她的心情,还是送上了表面上的祝福,只是鹤丸在恭喜她时一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带到地上摔成碎片,让众人收拾了很久。
对方是个相当敦厚稳重的男人,在审神者将他带到本丸参观后,他也不曾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曾经甚至未来都和这么一群相貌能力都数上乘的男性生活在一起这件事情表示出过多的不满。甚至于,在得知审神者的工作之后还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哪怕是最宠审神者的烛台切,在看到审神者在那男人面前时露出的全然信任的表情之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再去阻碍她。
于是审神者嫁给了这个男人,她留在本丸的时间也少了,几乎不会在本丸消磨一天的时间,也甚少在本丸留宿了。她经常将本丸的日常任务安排好之后,就匆匆返回了现世。
鹤丸经常感叹没有人陪他恶作剧了,烛台切在教训完他之后也经常看着多做了一份的饭菜叹气,长谷部一直呆在审神者的房间间里处理她留下来的一些日常的文件。
短刀们有时会在审神者回来的时候向她撒娇,希望她可以多留在本丸一会,她也总是露出有些为难的笑容向他们说抱歉,然后再一次回到现世。
后来审神者有了身孕,她的丈夫担心她来回本丸和现世太过劳累,就询问她是否要将本丸交接给他人。审神者只是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对于刀剑们来说,一年没有见到审神者的时间无疑是相当无趣的,在做完日课之后,就聚在一起聊天,短刀们甚至开始猜想起了审神者肚子里那孩子的长相和性别。
鹤丸倒也少见的参与到短刀们的话题中,在他得带动下,几乎全本丸的刀剑都参加了这次谈论,话题也从审神者的孩子长相,转变成了审神者孩子未来的教育问题。
话题进行了很久,身为孩子的短刀们渐渐有些困了,一期一振终止了话题,送他的弟弟们回房睡觉。鹤丸帮着他搬运他的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鹤丸轻轻地叹了口气。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

审神者很久之前和鹤丸说过,人的一生是很快的,一眨眼就过了。
从牙牙学语的孩童,到情窦初开的豆蔻少女,经过风华正茂的青年,便垂垂老矣。她那时掐着鹤丸的脸假做出狰狞的表情,“你们怎么就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多好啊,一直都是那么年轻的模样。
她清亮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这个话题很快就揭过不提,似乎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鹤丸再次见到审神者时,他忽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审神者向来乌黑的发丝里,混进了几缕突兀的白色。她抱着一个软软的襁褓,身边是她的丈夫。站在本丸门口,她冲着接到消息来迎接她的刀剑们露出了久违的,带着些许狡黠的明媚微笑。
鹤丸远远地看着短刀们率先冲上去将她围起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有关现世的种种。她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只是在迈步走进本丸时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鹤丸迟疑了一会,像很久之前那样嘻笑着走上前,避开她怀里的婴儿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啦,主君已经到了人类的老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白头发啦。”
“鹤丸!这个叫挑染啦,怎么能说一个花季少女步入老年呢?!”
说谎。
鹤丸盯着审神者的眼睛,从她看似自然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小的慌乱。他没有多说什么,混不在意地调侃着审神者,仿佛刚刚不过是随意地一问。

夜间审神者来找鹤丸,迟疑许久之后递给他一个御守。鹤丸拿起那个御守,看到上面粗劣的针脚和熟悉的灵力,忽然就笑了。“主君你看你这样还不算老了,连之前就给全本丸配过御守这件事都忘了。”
审神者抬眼看他,脸上是他所不熟悉的复杂情感,但那很快被她收敛下去,换上一副笑容,“啊啊,我忘了,那这个御守你也留着吧,就当是双重保障。”她这样说完,就像在逃避什么似的转身离开了。
鹤丸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一动不动,直到完全听不到她在走廊上走动的脚步声。他拿起手里的御守凑到眼前看了看,“呀啦呀啦,真是粗劣的手艺啊。”他这样说着,向后躺下去,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黑暗里。

审神者向政府递交了离任的文书。
这件事,刀剑们直到见到了前来交接的审神者时才知道。
新来的审神者年纪与她当年上任时相仿,也一样的热衷于搞事。但鹤丸确不再像当初那样会带着审神者到处乱跑了。
他把那个工艺粗劣的御守贴身放着,感受到她的灵力一日弱于一日,直到再也感觉不到。

“我之前的那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一日他们现在的审神者在闲谈时提起前任,颇为好奇地问烛台切。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很有责任心,是个相当好的审神者。”
“她为什么要离职呢,我看她当时交接的时候也很舍不得的样子,你们和她的关系很好吧?”
烛台切看着刚过他腰际的女孩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恩,其实婶婶是喜欢鹤丸的。
这里有一个设定,就是当婶婶的灵力不能够支持本丸的刀男的时候,消耗的就是婶婶的生命。
啊感觉一但有了这个设定,灵力资质一般的婶婶差不多就只是be。。。
感觉婶婶的想法就是那种,你比我出生早,但是我老了你还是一样年轻,所以我还是离开不要让我百年之后又留你一个人,所以哪怕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在说什么啊_(:з」∠)_
反正差不多就是类似的意思你们意会一下就好_(:з」∠)_
最后送御守是因为婶婶真的舍不得,后来鹤丸完全感受不到灵力了差不多就是两个结局,一个是婶婶死了,另一个是婶婶完全没有灵力变成一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