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楼阁

我说这是车你信吗|ω・)













想把他推到在地,压制住他双手让他不能动弹。
想靠近他,看他目光躲闪不敢正视。
想扒下他身上的布料,看他白皙的肌肤因他羞恼的动作而泛起清晰的红晕。
想在他耳边吐露赞美,呼出的气息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惹来他一阵颤抖,看他嘴硬着不承认身上热度却更胜。
更过分些,想让众人目睹他的狼狈,想听他喊停时发颤的声音。
想一寸一寸打湿他,看水把他的衣物沾湿贴在身上,隐隐显出他的好身材。
想掰过他的脸面对面恶狠狠地吐露威胁,看他为难羞耻的表情。
























“山姥切国広!全本丸都在大扫除你是时候把你身上的被单洗洗干净了!再拒绝老娘把你扔本丸池塘里!”
“......反正只是把仿作......”
“不听是吧,歌仙!光忠!长谷部!给我把他按住!”
“不是挺好看的嘛,何必这么抗拒呢,偶尔也把被单摘下来试试嘛。”
“......别说我好看......”







被被他真可爱,想日_(:з」∠)_

【刀剑乱舞】花落

小学生文笔,放飞注意
ooc出没
一发完
#标题和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审神者初到本丸时正是对一切都好奇的年纪,跟着鹤丸满本丸乱跑,到处挖坑放陷阱,仗着烛台切和长谷部宠着胡作非为。
好在开的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多数时候刀剑们都是一笑置之,并不深究,顶多就是让小姑娘和鹤丸一起到走廊上罚站一会。哪怕是罚站这样的小小惩戒,也多的是有谁在她可怜兮兮目光的注视下心一软就带她回了屋内的例子。
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溺爱下,审神者还能勉勉强强保持自己的本性,长大后除了有时候喜欢使使坏,倒也还算是个正直的好人,已是万幸。
说来审神者不长歪的功劳,多半还是要算在某弟控身上。
一直以来喜欢和鹤丸合伙吓唬小短刀的审神者,在某个月不黑风不高的晚上终于遭了报应。一期.终极弟控.天下短刀皆我弟.一振,在亲眼目睹审神者与鹤丸合伙吓人全过程之后成功暴走,也不管自己才刚刚被锻出来是不是肛得过明显比自己早来的鹤丸,就冲上去狠狠地教育了一人一刀。
被一期一振暴涨的气势吓到以至于完全忘记等级压制这件事的审神者和鹤丸乖乖正坐在一期一振面前低头挨训。
自从这次被一期一振狠狠地训过之后,审神者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大敢靠近粟田口的部屋,日常生活中也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一期一振。
经过长谷部和烛台切的长时间开导,也意识到一期一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恶意,曾经顽劣的小姑娘终于学会稍稍收敛,不再像开始那样满本丸地恶作剧,和一期一振的关系也渐渐好起来。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审神者渐渐就长到了他们不能再继续叫她小姑娘的样子。
少女长的不差,在歌仙坚持不懈地教导之下,也好歹带了些风雅的气质。在去万屋的时候也偶有些男性过来搭话,但她一直以来不予理睬的态度,让大部分刀剑仍然将她认作一个不识世事的小姑娘。
直到她那次从现世回来,带着满脸的娇羞告诉他们,她要嫁人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就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刀剑们多少都有些难以接受,但顾及到她的心情,还是送上了表面上的祝福,只是鹤丸在恭喜她时一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带到地上摔成碎片,让众人收拾了很久。
对方是个相当敦厚稳重的男人,在审神者将他带到本丸参观后,他也不曾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曾经甚至未来都和这么一群相貌能力都数上乘的男性生活在一起这件事情表示出过多的不满。甚至于,在得知审神者的工作之后还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哪怕是最宠审神者的烛台切,在看到审神者在那男人面前时露出的全然信任的表情之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再去阻碍她。
于是审神者嫁给了这个男人,她留在本丸的时间也少了,几乎不会在本丸消磨一天的时间,也甚少在本丸留宿了。她经常将本丸的日常任务安排好之后,就匆匆返回了现世。
鹤丸经常感叹没有人陪他恶作剧了,烛台切在教训完他之后也经常看着多做了一份的饭菜叹气,长谷部一直呆在审神者的房间间里处理她留下来的一些日常的文件。
短刀们有时会在审神者回来的时候向她撒娇,希望她可以多留在本丸一会,她也总是露出有些为难的笑容向他们说抱歉,然后再一次回到现世。
后来审神者有了身孕,她的丈夫担心她来回本丸和现世太过劳累,就询问她是否要将本丸交接给他人。审神者只是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对于刀剑们来说,一年没有见到审神者的时间无疑是相当无趣的,在做完日课之后,就聚在一起聊天,短刀们甚至开始猜想起了审神者肚子里那孩子的长相和性别。
鹤丸倒也少见的参与到短刀们的话题中,在他得带动下,几乎全本丸的刀剑都参加了这次谈论,话题也从审神者的孩子长相,转变成了审神者孩子未来的教育问题。
话题进行了很久,身为孩子的短刀们渐渐有些困了,一期一振终止了话题,送他的弟弟们回房睡觉。鹤丸帮着他搬运他的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鹤丸轻轻地叹了口气。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

审神者很久之前和鹤丸说过,人的一生是很快的,一眨眼就过了。
从牙牙学语的孩童,到情窦初开的豆蔻少女,经过风华正茂的青年,便垂垂老矣。她那时掐着鹤丸的脸假做出狰狞的表情,“你们怎么就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多好啊,一直都是那么年轻的模样。
她清亮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这个话题很快就揭过不提,似乎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鹤丸再次见到审神者时,他忽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审神者向来乌黑的发丝里,混进了几缕突兀的白色。她抱着一个软软的襁褓,身边是她的丈夫。站在本丸门口,她冲着接到消息来迎接她的刀剑们露出了久违的,带着些许狡黠的明媚微笑。
鹤丸远远地看着短刀们率先冲上去将她围起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有关现世的种种。她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只是在迈步走进本丸时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鹤丸迟疑了一会,像很久之前那样嘻笑着走上前,避开她怀里的婴儿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啦,主君已经到了人类的老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白头发啦。”
“鹤丸!这个叫挑染啦,怎么能说一个花季少女步入老年呢?!”
说谎。
鹤丸盯着审神者的眼睛,从她看似自然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小的慌乱。他没有多说什么,混不在意地调侃着审神者,仿佛刚刚不过是随意地一问。

夜间审神者来找鹤丸,迟疑许久之后递给他一个御守。鹤丸拿起那个御守,看到上面粗劣的针脚和熟悉的灵力,忽然就笑了。“主君你看你这样还不算老了,连之前就给全本丸配过御守这件事都忘了。”
审神者抬眼看他,脸上是他所不熟悉的复杂情感,但那很快被她收敛下去,换上一副笑容,“啊啊,我忘了,那这个御守你也留着吧,就当是双重保障。”她这样说完,就像在逃避什么似的转身离开了。
鹤丸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一动不动,直到完全听不到她在走廊上走动的脚步声。他拿起手里的御守凑到眼前看了看,“呀啦呀啦,真是粗劣的手艺啊。”他这样说着,向后躺下去,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黑暗里。

审神者向政府递交了离任的文书。
这件事,刀剑们直到见到了前来交接的审神者时才知道。
新来的审神者年纪与她当年上任时相仿,也一样的热衷于搞事。但鹤丸确不再像当初那样会带着审神者到处乱跑了。
他把那个工艺粗劣的御守贴身放着,感受到她的灵力一日弱于一日,直到再也感觉不到。

“我之前的那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一日他们现在的审神者在闲谈时提起前任,颇为好奇地问烛台切。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很有责任心,是个相当好的审神者。”
“她为什么要离职呢,我看她当时交接的时候也很舍不得的样子,你们和她的关系很好吧?”
烛台切看着刚过他腰际的女孩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恩,其实婶婶是喜欢鹤丸的。
这里有一个设定,就是当婶婶的灵力不能够支持本丸的刀男的时候,消耗的就是婶婶的生命。
啊感觉一但有了这个设定,灵力资质一般的婶婶差不多就只是be。。。
感觉婶婶的想法就是那种,你比我出生早,但是我老了你还是一样年轻,所以我还是离开不要让我百年之后又留你一个人,所以哪怕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最后送御守是因为婶婶真的舍不得,后来鹤丸完全感受不到灵力了差不多就是两个结局,一个是婶婶死了,另一个是婶婶完全没有灵力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all婶向】夜袭

1.鹤丸国永
趁着半夜偷偷溜进婶婶房间想要吓唬婶婶的鹤丸,意外发现婶婶有踢被子的坏习惯。
看着婶婶因为自己踢掉了被子之后冷到发抖,认命的帮婶婶把被子盖上。
然后鹤球就帮婶婶盖了一个晚上的被子(ಡωಡ)

将近凌晨的时候坐在婶婶身边睡着了,然后把早上醒来的婶婶吓了一跳,被罚了一个月的马当番_(:з」∠)_

2.小狐丸
溜进婶婶房间之后特别自然的躺倒婶婶身边,然后睡着睡着就把婶婶抱怀里了。
婶婶当天晚上做了一个被大型犬纠缠无法挣脱的噩梦。

早上醒来的婶婶看着小狐丸顶着一头乱毛看着自己,大概明白了昨天的噩梦是什么情况。
婶:坐起来,我给你梳毛。

2.烛台切光忠
因为鹤丸让婶婶受到了惊吓,烛台切.本丸之母.光忠决定今晚帮婶婶守门。
在将婶婶房间附近存在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刀剑们赶去睡觉之后,自觉的回到婶婶房间,在婶婶身边另铺了一床睡了。

早上起来的婶婶睁眼就看到端着早餐进来的烛台切,莫名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一圈母性光环。

4.药研藤四郎
药研他像是会夜袭的人吗?
所以他是正大光明地以为婶婶按摩来缓解疲劳的理由留宿在婶婶房间的。

5.一期一振
由于这几天早起总能看见不同的刀男睡在自己身边,婶婶在自己睡觉时把房门钉死了,所以一期他连房间都没进去_(:з」∠)_

其实我最开始只是想欺负一下鹤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烛和药研都不算夜袭所以有点标题党了_(:з」∠)_
意思意思心疼下一期尼

【太郎×婶】魂去兮

cp是太郎太刀
ooc出没
虐向注意,婶婶去世注意

非常抱歉我卡文了○| ̄|_
构成作业它有那~么多。。好想瘫在床上做条咸鱼。。
摸了篇短篇希望有小天使能喜欢。
以及坑我会尽快填的

太郎太刀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审神者是在锻刀室内,墨色长发的女子站在他面前,冲他露出了相当温柔和婉的微笑。她向他伸出手,说是要带他去参观下本丸。
太郎太刀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跟着她向门口走去,然后不出意外地,撞上了锻刀室的门框。
于是太郎太刀来到本丸的第一天,就这样在手入室度过了。
他躺在手入室的床上,审神者拿来器具给他治疗伤口,女子脸上是强作的严肃,只是双眼中透出来的笑意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手入室门开着,很轻易就能看见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短刀们,本丸里的花树开得正好,风吹过树梢,带过一阵浅粉的浪潮,合着女子身上传来的馨香,气氛温暖而美好。

作为来到本丸的第一把大太,以太郎太刀身高站在一群短刀打刀之中甚是显眼,审神者总是能够一眼找到他,因此也分外喜欢差遣太郎,身为初始刀的清光在一开始倒是埋怨过审神者在锻出太郎后就不再像以往那样宠爱他了,但总在抱怨出口后的几分钟之内败在审神者带着歉意的温声细语下。
太郎那时总是能在她安抚完清光后看到红透了耳根的打刀以他望尘莫及的机动跑开去,然后转头时就看见她脸上还没收下去的狡黠。
而在这时他也只是拿着手中的文件轻轻拍拍她的额头,动作间透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宠溺。

太郎太刀抱着自己的刀冲着来者有些无奈地笑笑,“觉得无趣了吗?让您听了这么久的胡言乱语。”
对方到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自己还想听到后续,“那么后来呢,听您的描述那位也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把你们丢下的人啊。”
太郎太刀把目光转向庭院里一如既往开的灿烂的花树,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会回来的。”

变故发生在一个晴朗的午后。
那天审神者兴致勃勃地说要去万物看看,顺便带些零碎的物件回来,随行的是太郎以及才来到本丸不久却被审神者委以财政大任的博多藤四郎。
审神者之前一直忙于在地下城寻找博多,现下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来,终于能远离地下城昏暗潮湿的环境,自然是准备在万屋好好犒劳下自己和陪伴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天的刀们。
然后他们就听见了那个凄厉尖锐的女声,不远处站着的女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的审神者,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声,“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怎么会还活着!!”
审神者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那女子,却不想在看到她正脸的那一刻女子本就不大稳定的情绪一下子走向失控。
对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要冲过来想要掐住审神者的脖子,原本尚算得上清丽的脸上一片狰狞。
太郎及时地挡到审神者的身前挡住对方,而那女子带来的药妍也回过神来拉住了自己的大将。
被药妍拉住的女子不甘心地瞪着躲在太郎身后,被自己突然发难吓了一大跳的审神者。
“你怎么会还活着,你怎么会还活着!”
对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话,表情狰狞地盯着审神者,似乎要在她身上用视线灼烧出一个洞来。
审神者拽着太郎的袖子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对方,语气里满是惊吓与不解,“我还活着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我们之间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你不记得我了?”女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在确定审神者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时忽然猖狂地大笑起来,“你不认得我了?你居然忘了?”但那癫狂的笑声也就持续了不多时,女子的脸上又带了几分冷利,“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我可是”
“亲手杀了你啊。”

审神者刚想反驳她,却被脑海中窜出的画面打乱了思绪,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捂着头蹲了下来。
车祸。
血泊。
吵闹的围观者。
看似慌乱的肇事者。
在审神者彻底沦陷于凌乱的记忆中时,她感受到的是太郎太刀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审神者睁眼看到的就是床边守着的刀剑们,她虚弱地冲他们笑笑,像往常一样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他们,“我没事的,请不用担心。”
刀剑们在最开始的惶惑中冷静下来,看在太郎太刀一如往常的态度稍稍放下心来,在叮嘱了一番后也就相继离开了。
留在审神者房间的太郎太刀别过脸去,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一样握紧了拳头。
“原来我早就已经死了。”审神者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气氛。她伸出手,盖在太郎的拳上,“我不在之后,照顾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太郎。”
他没有吭声,也没有回头,只是'张开手把审神者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仿佛听到审神者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了。

到访者显然对他的故事相当感兴趣,但这会也没有久待,只是沉默着收拾了茶具,再走出本丸的那一刻向他表示,他可以永远呆在这里缅怀他的审神者,到他再也想不起来的那一刻。
太郎太刀看着访客脸上认真的表情倒也没有多说,只是邀请他下次还能再过来,访客高兴地答应,随后便顺着远离本丸的方向走了。
太郎太刀掩上门,抱着自己的刀来到花树下,靠着树干坐下。
风卷着花瓣落下来,蹭过他的眉眼,就像很久以前审神者伸手抚过他脸的温柔。
风渐渐大了,花瓣一点一点埋没了树下那柄大太刀,连着付丧神的记忆一起。

【刀剑乱舞】白泽 03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叙事注意

OOC出没(可能已经不止是出没的问题了)

刀婶cp向,cp是被被,很久以后或许会有微量三日婶

 

    

 

       或许是天赋使然,白泽在每日的锻刀任务中都能带回来几把新刀之外,出征的队伍也常有发现新的伙伴,因此即使她上任时间较短,刀帐却也集了个七七八八。每日的任务完成的相当快速,资源也不断地积攒起来。到目前为止,她刀帐中的空缺也就只有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和加州清光了。

       虽说没有三日月和一期对于她这种上任时间较短的审神者而言实在是稀松平常,但作为初始刀之一的加州清光,本不该是这样难得才对。白泽坐在房中批阅每日的文件,思绪不由自主就飘散开去,连山姥切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主君,今天的日课已经做完了。”山姥切拿着文件递到白泽面前。

       白泽回过神来,“啊,切国你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就好。”她看着山姥切把文件放下,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开口,“切国你等会把安定叫过来,我有些事情问他。”

       在白泽和大和守安定谈话之后没过多久,两人拉着长曾祢、和泉守、堀川、陆奥吉一道再次去了锻刀室。不过看着她拿来链结的一大堆刀剑来看,这次又没有将加州清光带来。长曾祢倒是拍了拍她的肩,让她不用太过在意,并表示下次出阵的时候会多注意战场上有没有加州清光。白泽看了看安定,神情里似乎有些歉疚。

       安定明白她这么焦心于带回加州清光,多半和自己前几日说起清光的事情有关,当下也挂起笑脸劝慰她,“主君你不要太担心,清光他说不定只是在闹脾气,你看,他再怎么样都是初始刀之一啊,是不会让自己的主君等太久的。”

        白泽蹲在地上,身边仿佛还有着具象化的悲伤气息,“你这样一说我感觉更不好了QAQ”

      “主君你也可以去翻翻审神者们之间流传的册子杂志之类的,应该会有人把清光的喜好之类的写出来,您可以从这些资料里面找到带他来本丸的方法或者契机也说不定。”堀川陪着白泽蹲在地上,耐心地出着主意,“下次我和兼桑出阵的时候也会在战场上好好找的,请您放心。”

      “真的不再捡你们自己回来了吗qwq”

      “这个还真不敢保证。”

 

 

        几分钟之后,白泽拖着不大情愿的山姥切站在了前往万屋的传送门前。烛台切一脸不放心询问着外出的原因,向白泽表达自己对于她这个突然决定的不满。

       白泽向烛台切露出个安抚性的笑容,“我看杂志里面说清光喜欢红色的指甲油还有杂志什么的,就想是不是有这些东西他就会愿意来一些……”

       烛台切仍然一副不赞同的模样他拉过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次郎和乱,“化妆用品次郎那已经够多了,杂志什么的你问乱要不就行了吗,这样突然外出多不让人放心。”

    “啊啊那些都不一样啦,清光的要多备一份才好,这样借来借去的总感觉怪怪的。”白泽向烛台切的这句话表示抗议,顺便将一边拉着自己披风遮住自己脸的山姥切拉过来,“这些日子切国也一直负责出阵的人任务,还要安排远征和内番的名单,就当是给他也放个假嘛。”

        始终没有出声的山姥切在白泽提到自己时回头看向她,把头上的披风(被单)又向下拉了拉,遮住脸上蔓延出来的可疑的红色,“……竟然会在意仿作的……”

       白泽似乎没有听见他低声念叨的话语,兴致勃勃地拉过他的手就走进了前往万屋的传送门。

 

 

      “唔啊,没想到这么多人啊。”出门后就被自动自发代步的山姥切抱在怀里的白泽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由衷地发出感慨。她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店铺示意山姥切,“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吧。”

       山姥切带着白泽向那家店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白泽却出乎意料的要求他把自己放下。“切国,我有点渴了,你能先去边上帮我买点喝的吗,我就在这等你。”白泽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我就在这家店门口等你,不会乱走的。”

       山姥切败在白泽期待的眼神下,没有多说什么,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就向拐角处开着的奶茶店走去。没有回头的他自然也就没看见自己的审神者在他走远了之后就悄悄地走进了她身后的那家店铺。

       白泽径自走到之前自己在橱窗中看到的衣物前,却发现以自己目前的身高似乎没办法够到衣服的挂钩。她四下看看,这家店唯一的员工正在和一个高挑的长发女子说话,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出来,取下了挂钩上的衣服,“你是想要这件衣服吗?”陌生的声音响起,白泽回过头来,穿着红色洋服的青年手里拿着那件衣服递给她。那张她从未见过的脸此时却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你是?……加州清光?”白泽目光转到青年涂着红色指甲的手上,忽然就明白过来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她这几日看的杂志,逛的论坛里,都是这个青年的影像。

       她面前的加州清光对她叫出自己名字之前的迟疑示以疑惑,但很快就不打算再追究这个问题,“您的近侍怎么没有跟在您的身边?这样留您一个人在这可真是不称职。”加州清光将手里的衣服稍微折了折递到她手上,“您一个人可以吗?需要我把东西带到柜台吗?”加州清光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切国被我差去买饮料了,是我自己任性所以不能怪他。”白泽接过他递过来的衣物,冲他笑笑,“清光你呢?也是陪着主人一起来的吗?”

       加州清光看着她因为笑意而显得分外柔和的漂亮眼瞳,眼神微闪了下,脸色有些暗淡,“她好像……不是那么需要我。”他将目光转到不远处和店员交谈的女子身上,神色有些恍惚。

       白泽看着他身上些微的深色雾气,抱紧了怀里的衣物,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能帮我把衣服带去结账吗,以我的身高似乎够不到柜台的样子。”她的手在清光不注意的角落里悄悄做了个打结的动作,“作为报酬,我送你一盒红指甲油,怎么样?指甲上的颜色有些掉了哦。”

       加州清光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往回缩,却被她拽住了袖子,微有些褪色的指甲暴露在她的眼前,白泽保持着自己人畜无害的微笑,“我的本丸里还没有清光呢,也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颜色,如果挑的不好的话不可以嫌弃啊。”

 

 

       山姥切国広回到店门口时白泽已经抱着一个包裹在等他了。“抱歉主君,让你久等了。”

      “啊啊,切国真的好~慢~啊~”白泽接过山姥切递过来的饮品,“刚刚看见一件很好看的衣服,就顺便买下来了。”她看着山姥切接过自己手里的包裹,然后拉着他的手向前方的一家化妆用品店前进。

        山姥切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娇小而柔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自己破旧的染上尘土的衣物和披风,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涌上心头,方才在购置饮品时听到的琐碎言语在这时重又浮现出来。

      “.…..那把脏兮兮的刀?当初看他长得还蛮帅的才选的他,没想到居然是那样的性格,所以我锻出鹤丸以后就一直把他闲置在本丸里……”

      “.…..真是没有教养,撞到了我可怎么办?你的审神者呢?怎么没有在你旁边?”

       “啊啊,最近政府对于审神者的人选真是越来越不挑了。那种半吊子的审神者才会教出这样不知礼数的刀剑。”

      “切国?切国你怎么了?切国!”

       少女清亮的,暗含焦急的声音将他从杂乱无章的回想之中拉回现实。山姥切回过神来,迎上了白泽但担忧的视线,他歉意地向白泽点点头,在片刻的迟疑之@后选择了继续沉默,将方才所闻所感尽皆咽下,他不希望白泽因自身的缘故感到不快。山姥切看着继续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白泽,听她小小声地嘀咕着在本丸时拟定的购物清单。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该出现的……毕竟不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在渴望加州清光的时候,会不会有过‘如果一开始选的是清光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呢……」

 

 

好的我要搞事了。

感觉这一章的清光也好,婶婶也好,被被也好,都OOC突破天际。我会想办法掰回来的土下座。

连自己写的人设都能浪到OOC我也是蛮佩服自己的。

另外欢迎讨论哦,我感觉自己对于刀男性格的把握还是不到位,有小伙伴来一起讨论的话就太好了:-D

忘记tag重发了一次OTZ

【刀剑乱舞】白泽番外 年、新春与大团圆

其实原定是在初一发出来的

#朋友,你知道拖延症吗#

恩,单纯的想撸一篇番外

标题是我随便取的所以大团圆大概指的全刀帐。

新年快乐\(^o^)/\(^o^)/      那就祝大家鸡年大吉吧

这大概是很久以后的本丸。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叙事

不可避免的OOC

Cp设定的是被婶,微量三日婶注意

 不过这里写的也不算是特别明显,大概以后的正文里就要加被被的感情线了。



       今天早上,向来喜欢赖床的白泽破天荒地要比山姥切早起,当山姥切起来时发现她不在房间里着实吓了一跳。

       等他慌慌张张冲出去后才得知,白泽一大早拽了烛台切和歌仙起来,要他们和自己一起准备今天晚上的晚宴,据说还要求每个刀派都准备一个节目,但鹤丸被禁止寻找帮手,单独准备节目。

      “今天晚上会有客人要来哦,请务必认真对待。”白泽笑眯眯的对发出疑问的和泉守兼定这样说道,“嘛,也不一定非要一个刀派一起,也可以自由组队的,光忠和歌仙要陪我准备今天的晚宴,不算在表演的人数里。”

      “当然,恶作剧不算节目的哟,鹤~丸~桑~”

       以上,就是今天早上白泽交代的全部事项。

       山姥切国広来到厨房,看到难得换下自己白色披风的白泽穿着便装,领口处的白色绒毛衬得她泛红的脸颊格外娇俏可爱。她站在离灶台不远的椅子上指挥着烛台切和歌仙做菜,厨房的桌上摆着刚买回来不久的新鲜食材。

       看到山姥切进来,白泽先是冲他笑笑,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切国,今天晚上的节目你想好了吗?”

       在触及山姥切迷茫的眼神后,白泽冲他挥了挥手,“快去找山伏他们想节目,想好了来我这里报备,加油哦(^-^)”

 

 

       话是这么说,但等到傍晚报上来的节目也就只有粟田口,冲田组,土方组还有被强制性报名的鹤丸,日本号和次郎倒是想把喝酒划拳作为节目,但是被烛台切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理由是冬天露天睡觉容易生病。

       布置晚宴会场的时候,白泽要求将太显眼的红色物体撤下,在门口贴了倒置的福字。短刀们跟在她身后新奇地问东问西,她也饶有兴致地一一作答了,只是关于今天要来的那位客人,她倒有些含糊其辞,只是叮嘱短刀不要对来客的外貌过多惊讶。

      “他是个挺不错的人,就是长得凶了点。”白泽对于客人外貌的形容显然勾起了短刀们更多的兴趣,他们开始更加期待起客人的到来。

       天色很快暗下去,在短刀们的翘首期盼中,本丸的大门终于被人叩响了。

       白泽拎着灯笼,带着一群兴奋不已的短刀以及不放心他们的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去迎接他们的客人。白泽刚刚打开门,一双手就从门外伸了进来,一把把她抱起来,还顺带做了个狰狞的表情,似乎是准备吧她一口吞下。山姥切和一期一振的手马上扣上了腰间的本体,把短刀们往身后一揽,而早就极化的小夜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姿态,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白泽似乎并没有被来人的狰狞面貌吓到,她保持着开门时的笑容一巴掌糊上了那人的后脑勺,“越活越回去了,吓唬他们有意思吗?”

       被拍了脑袋的人不但不恼,反而任她像是发泄一般揪着他的耳朵,“诶呦疼疼疼疼,你轻点轻点,这不是觉着好玩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虽然从白泽的态度可以推测出来的大概就是她请来的客人,但对于来客之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为刀剑们还是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与戒备。看出他们的不快,白泽又重重的拧了下手里的耳朵。

      “好啦,他是我请来的客人,切国、一期、小夜,你们把刀放下,这是年。”她这样说着,拍拍年的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年,和你介绍一下,他们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我的刀剑们。”

       年低下头,冲他们露出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你们好……”,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五虎退开始瑟缩着向一期一振身后躲去,他疑惑地向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了灯笼的火光之下,这下,就连白泽也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本就算是一脸凶相的脸孔上,还沾染了些许鲜红的液体。

       白泽愣了一会回过神来,伸手指指他的额头,“年?你受伤了?”

      “啊?没有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年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见她指着自己的额头便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着满手的红色,年做恍然大悟状,“难怪你们这样看着我,话说刚刚在门口感觉好像下雨了,原来是果酱啊。” 

       白泽让他低下头来,确认了他脸上确实无伤之后,转头看向山姥切,“今天负责清理和装饰大门的是谁?”

      “……是鹤丸。”

      “啊啊,是这样吗?别让客人继续站在门口了,到屋里准备开始晚宴吧。”山姥切看着眼前让他打心底冒出一股寒意的微笑,对于鹤丸这次恶作剧的后果又了初步的评定。

      “主君,你觉得一个月的马当番怎么样呢?”挂着和白泽如出一辙的微笑的一期一振,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既作弄了主君的客人,又吓到自己弟弟的罪魁祸首。

      “啊啊,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好,记得找个监督的人哦。”

 

 

       在门口擦去了脸上果酱的年在进屋之后并没有引发太大的混乱,屋里的刀剑男士们都对自家审神者的客人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倒是至今仍在另一个房间里准备节目的鹤丸对于客人的到来一无所知。(意思意思心疼下鹤球)

       年的酒量很好,很快就和本丸的一种酒鬼打成一片,拼酒划拳,喝得满脸通红,太郎太刀在一旁防着他们喝得太开心又把本丸的屋顶给拆了。白泽叫来今剑,让他去鹤丸做准备的房间探看一下情况,房间里临时搭建起来的舞台上,和泉守兼定带着堀川国広已经准备开场,台下的陆奥守、长曾祢、清光和安定都相当给面子的捧场。

       三日月宗近端着酒杯靠近白泽,“哈哈哈,主君的朋友还真是相当特别啊。”

       白泽端着茶碗看了他一眼,“比起这个我更期待鹤丸的表演哦,三日月你就不好奇吗?”

      “嘛,这种事情,等到他上场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唔!”三日月装作漫不经心地将她往怀里带,被她一肘击在腹部,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

       本就待在白泽不远处的山姥切趁着这个机会挤开了三日月,顶替了他在白泽身边的位置。 

       白泽把目光转向舞台,错开了三日月投来的幽怨目光,完全无视了他揉着腰说老人家腰不好的声音,顺便在暗地里给了山姥切一个“干的漂亮!”的眼神,“啊啊,和泉守唱歌还真不错,堀川的伴奏也很棒呢。”

       山姥切看着白泽灿烂的笑脸,脸颊有些发烫,别过头去,注意着另一桌上拼酒的几把刀,白泽拉过他藏在披风里的手臂,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也不在意他别扭的表现,自顾自地看着上场的清光和安定。

       正好这时出去看情况的今剑回来了,看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白泽就知道,鹤丸大概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不过今剑目前似乎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白泽倒也不急知道。一边年和日本号的大笑声几乎要盖过音乐的声响,并且有越来越响的倾向,被太郎和御手杵联手镇压。

       白泽环顾了一周,却发现没有烛台切的身影,“诶?光忠呢,今天准备了一天的饭菜怎么没看见他来放松下?”

      “哦,光忠啊,一开始就被鹤丸叫去帮忙了啊。”一边的岩融听见她的问话回答道。

      “??鹤丸的节目要光忠帮忙吗?”白泽的问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灯光就突然暗了下来。

       山姥切握着白泽的手紧了紧,把她向自己的怀里带,生怕她在黑暗中被什么伤到,不远处可以听到年和太郎诧异的问话声和一期一振安慰五虎退的声音。

       所幸这场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束光线打在舞台中央,一个穿着白色女式和服的人影出现在光束中,接着上台的是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

      “诶,等等,这不是光忠吗?”白泽看着台上的男子这样说着,“那那个穿着女式和服的人不会是……”

      “那是鹤丸吗?”这是不远处难以置信的一期一振。

      “哦哦,刀剑里也有这样的美人啊!!”这是不明真相瞎兴奋的年。

      “阿拉阿拉,这还真是没有想到呢。”虽然看不见三日月的表情,但单从声音里就可以听出他的震惊。

      “借用下鹤丸的口头禅,那还真是吓到我了。”白泽抿了口杯中的茶水,平复了心情,“是‘白鹤报恩’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看在他好歹算是把我的话听进去的样子,等会就给他包个大点的红包好了”(^-^)

       最后压轴的是粟田口的节目。

       #感觉都可以出道了呢,一期#

       #朋友,你知道粟田口天团吗?#

  


       一场晚宴下来,宾主尽欢。

       鹤丸表演完也懒得再去换衣服,穿着那套白色和服跑去逗年,可惜一开口就被年识破。倒是次郎饶有兴致的看着鹤丸的脸,跃跃欲试想要帮他再上点妆。一期一振在弟弟们的包围下举步维艰,短刀们还沉浸在上台的兴奋感中,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莺丸拉着有点喝大了的三日月回去醒酒,小狐丸错把今剑当成白泽,缠着他要求梳毛结果被岩融拎开。一片喧闹中白泽握紧了牵着山姥切的手,抬眼看到他一片透红的脸。

       附近本丸里放的烟花炸上夜空,漂亮的火花开放后就落下,放置在大厅里的钟在这时敲完了第十二下,新的一年到来了。白泽悄悄地把景趣换成了冬季,白色的雪花飘下来,不多时就积起了薄薄的一层,她听着刀剑们惊喜的声音,忽然就有了一种极为安宁的、归家的感觉。还在另一桌喝酒的年突然回过头来看她,冲她举杯致意。

     “新年快乐,白泽。”

     “新年快乐,年。”

       她冲他举举手中茶杯,回头看看山姥切,就这握住他的手拉过他,踮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抬头对他说“新的一年多多指教,切国。^_^”

 

 

后记

       第二天早上鹤球被放在门口的,本应该出现在白泽房外的整蛊盒子吓了一跳,之后便得知了一个月马当番的噩耗,正准备反抗,被得到了主人命令的长谷部拖去了马棚。

       三日月看着塞在自己以及石切丸枕下的红包表示心情复杂。(后来一问发现整个本丸所有人都有红包。)

       山姥切打开红包后看见的是白泽和他的合照还有几枚小判,之后握着照片开始樱吹雪,飘开的樱花吵醒了白泽,白泽醒后看到他背对着自己但隔着披风(被单)都能感觉到他的高兴。

       次郎、日本号等就有一早起来就看见自己房里多了几坛酒。

 

 

 

其实婶婶要求鹤丸准备节目也有防止他再恶作剧的想法,但是没想到还是没防住Orz

年其实就是年兽,因为他对红色的畏惧婶婶才撤下房间里红色的装饰,也不准刀剑们发出太大的响声以免暴走。(总感觉单看这些设定年兽竟有种意外的萌感。)

爷爷到本丸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尽管婶婶一直告诉他自己确实比他们存在的时间要长,他还是觉得是婶婶在和他开玩笑,收到比自己小(自认为)的婶婶的红包当然会心情复杂。



感觉,烂尾了呢○| ̄|_

【刀剑乱舞】白泽 02

回来填坑。

还不会做链接,要看前篇戳我头像哦。

 

仍旧是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叙事注意

亲情向,大概。

 

 

       在锻刀室听完狐之助的介绍,白泽将分配好的材料交给等待的刀匠,并在刀匠的建议下加速了锻刀的过程。之后,就炸开了足够掩埋整个锻刀室的樱花。

     “……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对谁复仇……?”

       坐在山姥切国広怀里的白泽拍了拍青年拖住自己的手臂,语气里带了点兴奋,“啊啊,那个高个子的,是不是跟在饕餮身边的那个?之前没注意看,现在看起来这身高还真是吓人。”说着她低头看向站在地上的蓝发正太,“我看看……是小夜,对吧?天天把复仇什么的挂在嘴边老得快哦。( ^_^ )”

       小夜诧异地抬起头来,看见的是被一只白净的手递过来的柿子,“柿子要吃吗?”白泽笑着无视了身后山姥切‘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的惊恐表情,看着小夜犹犹豫豫地接下她手里的柿子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太郎太刀。

      “哦呀,原来是个小主人啊。”太郎太刀看着依靠山姥切身高而勉强能够够到他脸的女孩子,相当善解人意地微屈了膝盖同她平视,向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是太郎太刀。如你所见,拥有非常人能使用的高大,因此是被供奉的刀。小主人,请多指教。”

       白泽伸手拽住了太郎太刀脸侧的头发,“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不要小看我啊。”她这样说着,又将太郎太刀的头发向下扯了扯。

      “好好好,不小不小。”太郎太刀苦笑着,并试图将自己的头发从白泽的手中抽出来。

        听出来太郎话语里的敷衍,白泽又瞪了他一眼,才恨恨地放开了他的头发。太郎从她手里拯救了自己的头发,揉着自己略有些抽痛的头皮,表情相当无奈。

 

 

       似乎是对于太郎太刀在锻刀室时的话语感到不满,从锻刀室出来后,白泽将头埋在山姥切的肩上,赌气一般不去理会走在旁边的太郎太刀。

       正当太郎太刀想要开口向缓和这种略微有些尴尬的场面,一直走在前面介绍着本丸中需要注意事项的狐之助回过头来,向身后的四人介绍道,“啊啊,这里就是制作刀装的房间,刀装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护出阵的刀剑男士,请审神者大人务必记住这一点。”

       听出来狐之助话语中的严肃,白泽从山姥切国広怀中稍微直起身体,看着地上的狐之助,“好,我会记住的,请放心,狐之助。”

       欣慰于审神者对于所说事件的重视,狐之助松口气继续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审神者大人您将于您召唤出来的刀剑付丧神一起度过,每天只要好好完成公告板上的日课就好了,时之政府会定期下发一定的资源和小判作为大人的工资,当然日常的出阵和远征也是可以获得资源还有小判的。”

       在将本丸的一系列日常事项,并领着白泽一行在本丸中逛了一圈熟悉了本丸的构造之后,狐之助停了下来,向白泽提出了单独谈谈的要求。

      “还有一些事情,只能和审神者大人一个人说。”

 

 

       山姥切国広将白泽送到审神者专用的房间门口,目送着她跟着狐之助进屋,然后将房门关上,不可视的结界撑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伺。

       白泽面对着狐之助坐着,看着此时显得分外严肃的小狐狸,伸手顺了顺它的毛发,“还有什么要说的?怎么还要避着他们?”

       狐之助微眯上眼睛,对于白泽的顺毛显得十分受用,毛茸茸的尾巴懒洋洋地甩着,“这是政府对每个审神者都要提到的说明事项。这些虽然说算是审神者之间共通的消息,但确实不能被刀剑付丧神知道的重大机密。”

      “第一,审神者大人不能在付丧神面前说起自己的真名,如果有一不小心说漏嘴的情况,可选择告知政府,由政府来将付丧神的记忆消除。”

      “不能告知姓名的原因我大致知道。”白泽将狐之助从桌上抱下来,搂在怀里,“我的话,不用太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狐之助从她怀里抬起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审神者大人还是慎重点比较好,稍有不慎您就有被神隐的可能,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政府也没有百分百地救出您。”

      “好好好,我记住了,他们不会知道我真名的,还有呢?”

      “第二,审神者大人可以自行安排出阵远征以及内番的,但是还是要注意付丧神的状态,疲劳出战的话是会碎刀的,相信审神者大人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对吧。”

      “嗯嗯,没错没错~~”

      “第三就是……”

 

 

      “最后就是关于寝当番的事……”

      沉默了许久的房间突然传出来这么一句,让坐在门口等待的三人愣了一下。山姥切国広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审神者解开房间结界之后传出来的狐之助的声音。

      “看我们主人的样子,是不是没有成年?”太郎太刀迟疑着发问。

       山姥切国広猛然站起来,一把拉开了和室的门。狐之助和白泽听到这一声响,都转头看向门口。山姥切低着头,被单几乎要把他的脸都遮没了,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快步走到白泽面前,拎起她怀里被突发状况吓得炸了毛的狐之助,“.…..请不要,对我们的主人灌输这种东西。”带着压抑的怒火说完这句话,他就掐着狐之助的脖子把它扔给了门口的太郎太刀。

       白泽伸手拽了拽山姥切的披风,等他低下头看向她的时候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切国,你会做饭吗?我饿了。”

 

  

       半个小时后,站在锻刀室内的白泽握着刀匠的手,用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他,“烛台切烛台切烛台切烛台切烛台切……”

       太郎太刀苦笑着把她拉开,“主人你让刀匠把材料放进去……”

     “QAQ好饿。”

       一旁的山姥切用披风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墙角,身边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小夜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刚刚白泽递给他的柿子,犹豫着要不要把柿子给她先垫垫肚子。

       刀匠在白泽松开手的一瞬间就躲得远远地,放好了材料之后犹犹豫豫地将手里的牌子递给了太郎太刀。

       显示的数字是:3:00

       白泽把手里的加速符拍了上去。

      “我叫烛台切光忠……”不等他将台词说完,就感觉到衣摆被人拉动,低头就撞进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瞳里。

       他未来的主人,此时拉着他的衣摆,冲他露出了一个带泪的微笑,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两个字“.…..好饿……”qwq

      “.…..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烛台切败在白泽的眼神下,叹息着向厨房走去。身后是被白泽强硬地拉出自怨自艾状态继续负责带着她的山姥切和他怀里的审神者,依旧沉默着的小夜和面带无奈的太郎太刀。

 

 

可以透露的一部分设定

1.白泽就是神兽白泽,不担心神隐的原因一个是她本身也属于神,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向刀男们自我介绍时说的“我是白泽”,就相当于一个人自我介绍时说“我是人”,是一样的意义。

2.白泽变回小孩子的状态,是受到了伤及根本的重伤,至于伤到哪里涉及剧透就不说啦。

3.因为白泽还是祥瑞的象征,所以婶婶是个欧洲人。。。

4.这里对婶婶原型的设定大致是一只浑身雪白头上有角还长翅膀的老虎。。。虽然混搭但是仔细一想还是蛮帅的,吧。

5.关于谈话最后被被他们听到的话,其实是白泽不大高兴政府的条条框框,虽然听进去了,但是还是想使点坏,顺便还可以看下在刀男们眼里自己到底“年幼”到什么程度。

顺便说一句,去他的亲情,我想写爱情!!!!

【刀剑乱舞】白泽 01

小学生文笔出没,具体会写多长我也不清楚,看自己放飞的程度吧,望天。

目前暂定是亲情向。说不定写到后来会加cp。

OOC,是不可避免的。 

 

      “我是山姥切国広。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伴随着轰然炸开的粉色樱花,披着披风的青年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抱胸站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女子,以及她身边高大的付丧神。

    “我不是你的审神者。”在山姥切开口问话之前,女子就先一步向他解释,“她还睡着。”说着她侧了侧身,露出她身后被付丧神抱在怀里的白色毛团。那是个包裹在白色绒毛披风里的女孩子,似乎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蹭了蹭颊边的绒毛,向付丧神怀里埋去。

       趁着山姥切还未回过神,女子就接过自家付丧神怀中的少女想要往他怀里塞去。

     “我醒了哦,饕餮。”清脆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女子、也就是饕餮低下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若无其事的调换了个能让怀里人舒适一点的姿势,丝毫没有吵醒他人睡眠的愧疚感。

      “啊啊,没注意。”她这样说着,轻轻地放下少女。

堪堪到山姥切腰际的女孩子稍稍晃了晃,在地上站稳后抬起头,清晨的阳光落在她漂亮的眼底,映衬出相当漂亮的颜色。“你好,山姥切国広。”她顿了顿,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个遍,眼睛里飞快的闪过意思不明的情绪。

“我是白泽。”

 


      “看不清楚他的未来呢,这孩子。”在支开山姥切跟着狐之助和饕餮带来的太郎太刀去搬政府分发的材料后,白泽看向饕餮,琥珀色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兴味。

      饕餮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她额头,“就你现在的样子,没资格说他是孩子吧。”

     “啊,是吗?再怎么说你也不该以我的外表来评定我的年龄辈分才…唔!”捂着额头向饕餮抱怨,却被塞了一嘴雪媚娘的白泽被迫停下了自己的发言,用一只手托起雪媚娘以免它掉到自己身上。

       饕餮笑眯眯的看着无声抗议着的她“好吃吗?要不要下次让我家妈烛多做些带来?”

      “……居然对存在时间远比自己少的刀剑付丧神喊妈,你作为上古神兽的尊严呢?”白泽咽下嘴里的点心,用眼神和语言明明白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手上留下的粉末,饕餮显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你听说过老饕吗” ^_^ 

      “你走我不认识你。”

      “何等无情啊。”

      “呵”

 

  •  

       总之,不管最后两人是如何交流的,在山姥切国广和太郎太刀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位审神者相当融洽地聊天谈话,看到他们回来,饕餮便起身准备告辞,在路过山姥切国広时不顾他的反抗在他手里塞了些东西,“要好好保管啊。”她这样说着,拉着太郎太刀走出了本丸。

       山姥切国広无措地站在原地,捏着手里那只小巧的纸鹤不知道是不是该追上去还给对方。“那只是传信的纸鹤而已,不用在意,收下就好。”他的审神者这样说着,冲他绽开一个完全无害的微笑,“那么,切国,能带我完成审神者的教程吗?狐之助好像还有话要说。”

       她站在原地,向自己的初始刀张开双臂,“我走的慢,未免影响接下来的任务,能不能由你来代步呢?”

 

 

 

憋了这么久就挤出这么点字,心好痛,差不多是废了。

因为刀剑是去年暑假才入的坑,所以了解比较少,有什么设定上的问题看到的小伙伴可以及时指正,欢迎捉虫。顺便有谁知道刀男的身高吗?查设定搜不到。。

其实是在翻山海经的时候冒出来的脑洞,也是一边查资料一边写的,所以有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的小伙伴的话,欢迎找我聊天嘿嘿嘿

我在思考要不要加被被的标签,说真的我觉得写着写着好像就变得没他什么事了○| ̄|_


存个脑洞,大概会写?
万年老妖【划掉】寿数长久的神兽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受到重创以至于变回幼年时期,或许有段时间会变回原型。
大概亲情向。